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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翎的散言散语(海外华文作家研究)

编辑: admin 来源: 未知 时间: 2019-07-11 07:02
内容摘要:   从飞机上向外望去,山谷两侧怪石嶙峋,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一望无际。连长夏超介绍说,乌力杜尔贡哨所建于1962年,以第一任哨长乌力杜尔贡名字命名。 三个学科的规划、申报、评审、管理、鉴定结项等工作,

  从飞机上向外望去,山谷两侧怪石嶙峋,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一望无际。连长夏超介绍说,乌力杜尔贡哨所建于1962年,以第一任哨长乌力杜尔贡名字命名。

  三个学科的规划、申报、评审、管理、鉴定结项等工作,分别由全国教育规划办公室(设在教育部教育科学研究所)、全国艺术规划办公室(设在文化部文化科技司)、全军哲学社会科学规划办公室(设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科学院)办理。教育学、艺术学、军事学三个学科的经费由国家社会科学基金单独切块下达。有关管理办法由三个学科单独制定。

  专家认为,资本有望纷纷涌入养老产业。  “此次对社区家庭服务业实行税费优惠是国家今年大规模减税降费政策的重要组成部分。”中国财政预算绩效专委会副主任委员张依群对《证券日报》记者表示,养老、托育、家政等社区家庭服务业具有收入规模小、收入稳定性差、经营难度大等特点,其服务覆盖范围基本集中居民社区内,服务的能力、质量、水准和社区居民家庭生活密切相关。

  比如,日本实施5年多次往返签证政策,英国推行有效期为2年的全新访客签证,土耳其今年开始实施电子签证,马来西亚为中国游客免除签证费并准备落实团队游客免签政策,印度尼西亚多地正式实现免签,意大利缩短出签时间至36小时,德国签证办理时间从5天缩短为3天……  中国旅游研究院院长戴斌表示,游客越来越多地介入目的地城乡居民的生活空间,从社区生活、公共交通、文化演艺到景区景点,游客开始分享当地人工作、生活和休闲的公共服务,社会生活已经为旅游活动所共享了。

  雨果曾经痛斥英法联军入侵中国,洗劫圆明园,今天,我们却借着消防安全问题在发泄仇恨,并名曰“铭记历史”。一百多年过去了,不少人的认知水平确实不如百年前的雨果。  伟大的人类历史文明落幕,对于全人类都是一种巨大损失。  余秋雨曾说过:“文明可能产生于野蛮,但绝不喜欢野蛮。

张翎的散言散语(海外华文作家研究)

  小说作家写散文并不是难事,可张翎却坦言强烈的隐私观让她在散文的世界之前“举步维艰”。 二十多年来,张翎只积攒下这么一本散文集《废墟曾经辉煌》(浙江文艺出版社2019年版),这与她高产的小说数量相比实在微乎其微了。 这本散文集由“雪泥鸿爪”“朝花夕拾”和“书言书语”3个主题组成,是张翎所写的文化散文、忆旧散文和创作谈的合集。

总体来看这本散文集的重彩之处在于她真诚地提供了她的创作历程,为我们了解她的创作提供了一个重要途径。 文中涉及她和国内重要文学期刊、出版界之间的交往,具有海内外文学交往方面的文学资料价值。   张翎是位具有学者气质的作家,学者的儒雅、敏思求真的特点体现在她的文化散文中。 她所到之处,无论是周庄,还是古巴,吸引她的都是历史文化的印记。 《废墟曾经辉煌》是她对古巴社会政治、文化、经济问题的思考,文中有她对中古两国兄弟情谊的历史记忆。

张翎不是那种以性灵书写见长的作家,但思想与见识使得她的散文颇显气度。

《小忆梅娘》中她对新文学史上“南玲北梅”之说的不以为然,她总是能看到女性遭际背后世道运转的沧海桑田,“女人的痛不见得是世道的痛,而世道的痛却一定是女人的痛”。   《杂忆洗澡》从洗浴的角度书写了在物质匮乏的年代,在城市家居缺乏隐私性空间的年代,女性更见尴尬的日常生活。

女性主义者若仅仅在两性张力中书写女性的创伤与疼痛,格局未免显得有些狭小。 张翎虽未标榜过自己是个女性主义者,但她倾力书写女性的历史风云变化中的命运沉浮,体现出对女性的人道主义关怀精神。

正是因为张翎长期以来对女性的关注和思考,所以有时一个别人很容易忽略的细节,比如衣橱中的一件夹袄、他人口中的一句话就会牵出她笔下一个生动的女性形象来,《金山追忆》、《通往玉壶的路》都让我们看到这个特点。   《废墟曾经辉煌》中最有价值的文字大概就是张翎谈及她小说创作的那些篇章,有珍贵的文学资料价值。 1986年,张翎到加拿大留学,在她随同学去卡尔加里去赏秋,途中在野草之中她发现了那些三三两两裹着鸟粪和青苔的墓碑,有的墓碑上尚存留模糊的照片,墓碑上的名字让张翎认出那是一些华工的墓碑。

在看到墓碑的那个时刻起,张翎似乎就领受了一个使命,她要将这些华工的故事纳入文化记忆。 从那时起她便开始了资料准备工作,由此她也渐渐地走近了现今已经被认定为世界非物质遗产的碉楼。

《岭南行》和《〈金山〉追忆》见证了张翎为创作《金山》查阅大量的历史资料并走访广东开平的历程。

  张翎曾说,“我一生都在逃离故土,我却在孜孜不倦地书写那个我一直都在逃离的地方;我明知道我已经失去了真正意义上的家园,我却在试图通过写作一次次地回归故里。 ”  新世纪以来随着海外新移民文学的兴起,海外华文文学与中国当代文学叙述的兼容性问题已经成为一个热议的学术问题。 我注意到上个世纪90年代一批海外华文作家的起步都是与大陆重要文学刊物的编辑对他们的倾力扶持有重要关联,正如张翎在散文集中《文学的驿站》一文里所回忆的:1995年,张翎在成为专业听力康复师解决了谋生问题后,开始了她的作家梦想,那年她完成了一部名叫《寻》的中篇小说,寄给了上海的《收获》杂志社。

仅在3个星期后她便收到了编辑李国煣的传真,通知她《收获》即将刊登她的小说《寻》。

“《收获》以如此快捷的速度,回应一个毫无名气的新作者的自由投稿,我当时的震惊和喜悦不言而喻。 ”  《收获》被张翎称为文学驿站,在她文学创作道路上有举足轻重的作用,她曾在《收获》发表了8部中篇小说,一部长篇小说。 张翎在散文集中的“书言书语”中提及十月文艺出版社的主编韩敬群、责编朱丹,作家出版社编辑袁敏对她的小说创作出版的影响。 张翎的这些详尽记录对我们梳理海外华文文学发展史,梳理大陆文学期刊、文学出版和海外华文文学的关系有重要的史料参考价值。

  今天我们阅读这些散文,沿着她二十多年来留下的足印,也将能更好地理解从《望月》到《胭脂》,张翎在精神上所做的求索。 (责编:韦衍行、丁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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