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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啃”一些有难度的书

编辑: 佚名 来源: 未知 时间: 2019-08-13 14:04
内容摘要:   15日下午,屯昌县旅游和文化广电体育局、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旅游和文化广电体育局联合举行旅行社座谈会,从市场产品研发角度进行深度交流。两县旅文局负责人均表示,将不断整合优质旅游资源,持续做大做强海南

  15日下午,屯昌县旅游和文化广电体育局、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旅游和文化广电体育局联合举行旅行社座谈会,从市场产品研发角度进行深度交流。两县旅文局负责人均表示,将不断整合优质旅游资源,持续做大做强海南中部“画里屯昌·锦绣琼中”旅游品牌,结合两地旅游资源优势互补,设计推出更多的中部旅游产品线路,带动两县、琼北旅游圈及中部旅游的崛起。

    新型政党制度如何创造出来?  “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作为我国一项基本政治制度,是中国共产党、中国人民和各民主党派、无党派人士的伟大政治创造,是从中国土壤中生长出来的新型政党制度。”  这里有两个关键词,一是“政治创造”,表明这一制度前无古人,是全新的、开创性的;一是“中国土壤”,表明这一制度不是舶来品,而是土生土长的、独具中国特色的。  从创立过程看:  早在抗日战争时期,中国共产党同各民主党派、无党派人士就团结合作,结成最广泛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解放战争时期,又同各民主党派、无党派人士结成人民民主统一战线。

  列入的目的是唤起缔约国保护的责任,提高公众参与意识。世界遗产保护显示出特殊的国际团结,是人类共同的情感。保护世界遗产是人类的共同责任。

  张国利家四世同堂,家庭成员中有蒙古族、满族、汉族3个民族。

  导致这些代谢性疾病的原因是目前的生活方式,包括饮食结构不合理、饮食过量、运动不足等。  ⑶早期得不到及时诊治,一旦诊断需要进行终生的管理,又缺乏对疗效的评估,也就是说治不达标是常态。

暑假,“啃”一些有难度的书

“少时不懂读书,懂时已是中年”,近年翻书时常有这样的遗憾。

这里,绝无倚老卖老的意思,且所谓“懂”也只凭个人的感受,或许依然是懵懂呢。

每看到身边一些好学的年轻教师,勤勤恳恳与书做伴多年,结果除了嘴里多出些时髦术语,实质上却未见多少进步,甚至原地转圈圈,此时类似的遗憾又从心底油然而起。

世间没有绝对正确的读书法。 读书的目的不同,所取的方法也随之而异。

假如出于消遣,那么,躺在沙发上,漫无目的地翻流行杂志或刷微信,一目十行,不亦快哉,这就是正确的读书方法,然而,它却不适合研读柏拉图的《理想国》。 反之亦然。 所以,我这里说的读书,不是指向消遣性这一类的。 人过中年而读书,我常提醒自己努力做到“三要”。 要“跳出舒适区”一个人的成熟,需要不断打开自我,主动接受新环境的刺激和碰撞,由此积累阅历,增长见识,磨炼意志力。

读书也是。 从广度言,接触的书籍必须尽可能地广泛些,如名将的开疆拓土,以避免“偏食”造成的目光狭窄,沦为井底之蛙。 教师群体有个明显的阅读特点,就是总爱读教育类的书籍(教参类的书还不包括),这种不敢离开熟悉领域的小圈子阅读,无疑收缩了教师的精神空间,长此以往,将导致思想的扁平化与思维的雷同化。 试想,北京十一学校校长李希贵如果没有研读过《掌握人性的管理》《愿景》《领导力》等西方现代管理学方面的作品,他的校长之路能拥有今天的这些特色吗?不少名师的课堂,若仔细品味,总能品出名师背后的特殊“书架”来。 当下读书界推崇“跨界阅读”,我认为非常有道理。 从深度上言,读书也需经常自我挑战,即有意识地给自己加压和设立小目标,每一段时期,啃一两本有难度的作品,尤其名著。 我这几年,每个暑假会给自己一个任务,集中读某位历史学家或哲学家的著作。 比如,今年暑假,我计划读的是心理学家、哲学家弗洛姆。

读过的史书或哲学书,有的我至今无法领会,更多的是如风行过水面,了无痕迹,但那部分能读懂的,让我受益良多,每次回想起,内心的海洋瞬间变得深广起来、明澈起来。 要“由博返约”读书求其广博,但一味的广博并非读书的最终目的。

实际上,每一个体的精力与生命是有限的,所谓“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

特别是教书职业,一年到头,繁杂事岂止百件千件,原本就占去了大部分时间。

在极其有限的条件下,教师如何从阅读中获得高效收益呢?我觉得,有必要遵守“集中精力做好一件事”的原则,这与挖井的道理是一样的。

《论语》中记载孔子与弟子赐一段不乏幽默的对谈:孔子明知故问地对弟子赐说:“赐,你觉得我是个博学多闻的人吧?”赐肯定地回答:“当然喽,难道不是吗?”孔子摇头道:“错了。 我只是做到‘一以贯之’。

”孔子说的“一以贯之”可理解为“自始至终,把一件事贯穿到底”,即做事不三心二意,朝秦暮楚。

另外,在《论语》中,孔子还提出“君子博学于文,约之以礼”,也是主张学习或读书得处理好“博与专”的矛盾:既要广博,更要有个明确方向。

当然,读书方向可以是短期性,例如关注某个小问题,有目标去阅读;也可以是长期性,如围绕某个主题制定若干年的读书规划。

我自2012年专心做民国教育的材料整理,至今已七年,虽然没作出多少贡献,但在自己看来,还是有点儿成就感的,至少个人对该领域某些问题的理解,会比之前深入。 我想,再努力若干年,在民国教育方面,我还会有所进步的。

上述讲的是读书的两点体会——“跳出舒适区”“由博返约”。

如果说,读完一本新领域的书,有如发现了未经欣赏过的风景,那么啃完一部艰深的名著,就仿佛攀上一座人迹罕至的高峰,眺望到了更辽远的地方,看清了许多以前令自己感到迷惑的东西,也增加了自我读书的自信心。 无论新遇的风景,还是远眺到的风光,我觉得都比长期原地打转带给人更多的感官之乐与思想之美。 要“反己与体会”国学大师钱穆年轻时的读书经历颇有借鉴价值。 当时钱穆在无锡的鸿模小学任教员,有位同事(也是钱穆的小学与中学的同窗)叫沛若,为人好学而忠厚善良。 他曾对钱穆说:“你喜欢读《论语》,里面有一条写着:‘孔子所谨慎小心的事有三件:斋戒,战争,疾病。

’现在你患了伤风,虽然还没严重到发烧,但也是病。 可以不必紧张,不过也不能麻痹大意。

应该依照《论语》说的那样遵守小心谨慎的‘慎’字,不让病情加深,那么过几天就会自愈了。

”钱穆一听如醍醐灌顶,从此以后,读《论语》,开始逐字逐句地“反己”,务求“从日常生活上求体会”。 钱穆从沛若话中悟出的这番体会,恰恰道出了读书的根本所在。 读书固然可以不求甚解、自娱自乐,但对于一个真正的读书人,对于教师,仅此而已是远远不够的,还应跳出书本,返回自身,反省自我,省察人生,从而不断提升个人的学业与修为。

否则,为读书而读书,读书的价值就难以获得充分的表达。 对教师而言,“反己与体会”包含两个层面。 首先是反思自己平时的教育教学行为。

读教育类书籍,要把书中的理念经过融会贯通之后,尽可能地融入到日常实践中,而不是理论是理论,课堂归课堂,成为彼此分离的两张皮。 比如,罗素提出,教师应该把学生看作目的而不是手段。 那么,我常反省自己:教学中,我是否太偏重学生的分数,而忽略了其他?我是否为了提高自己学科平均分的两三分,而剥夺了学生休息的时间与独立思考的空间?又如,当领导以考上“985”名校的标准来衡量一个教师教学的成败,我是否能坚守自己的教育信念与标准,对领导的功利行为大胆说“不”?进而言之,我能否根据自己的教育实践,对某本书中的某个教育理论也提出疑问,并发出自己的声音?“反己与体会”的第二个层面——也是更高的层面,就是把书本理论化入自我的生命体验。 我主张,读书即读人。 这里的读人,既包括“读”作者,也包括“读”自我。 所谓“读者”二字,在我看来,乃是“读自己”。 带着这样一些理念去读书,就能把书与人、过去与当下、外部世界与内在心灵,把僵硬单一的知识与柔软丰富的人生,联结起来,并产生某种呼应。 此刻,捧在手里的每本书,都因之而拥有了跳跃的脉搏,而读一本书,就是跟自己的灵魂进行一次真挚的对话。 我从事民国教育史料梳理工作的这些年,虽然出版过几本小书,但对我来说,这并不是最重要的。 我曾在《先生当年——教育的陈年旧事》一书的《后记》中写道:读什么书,等于跟什么样的人在一起。 这些年专注于民国人物的阅读,我仿佛穿越时空,回到半个多世纪之前,和一群智者相处相知,眼见他们在大时代的浪潮中起起伏伏,感受着他们的悲悲喜喜。 他们的一言一行,感染着我,滋养着我。

一天,我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的很多东西不知不觉间改变了,比如教育观、价值观、生死观、人生态度等。 至于民国时代的那些教育细节,它给我的启示就更多了。 所有这一切,都是我在读、编、写过程中获得的“奖励”,也是任何课堂和其他书籍所不能给予我的。 读书半生,人到中年时终于读出这点儿味道,也可算是没白读吧。 以上读书“三要”,纯属一己之感受。

古人云,“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面对书架上顶天立地的好书,为了不负它们,也为了不负自己未来二三十年的余生,今天写下它,权且当作自己读书的座右铭。 (作者系中学特级教师)(责编:实习生(曹雯)、熊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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