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热点

徐剑:为平凡英雄树起文学丰碑

编辑: admin 来源: 未知 时间: 2019-07-11 07:02
内容摘要:   到了1950年,才以临近热河路103号而更名。火瓦巷就更热了。 全国人大代表、西藏军区副司令员汪海江倍感振奋、深受鼓舞,习主席关于规划落实的重要论述具有很强的现实针对性,为我们今年以及今后一个时

  到了1950年,才以临近热河路103号而更名。火瓦巷就更热了。

  全国人大代表、西藏军区副司令员汪海江倍感振奋、深受鼓舞,习主席关于规划落实的重要论述具有很强的现实针对性,为我们今年以及今后一个时期的规划落实工作提供了遵循。规划落实得好不好,事关国防和军队建设全局。全国人大代表、空军航空兵某团飞行大队大队长冯玮是驾驶运20的第一批飞行员,他和战友们积极探索,狠抓落实,创造了新型大型运输机接装后一周内实现首飞、运输机编队参加阅兵等多个首次。

  面向未来,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需要汇聚全民族的智慧和力量,广泛凝聚共识、不断增进团结。今年也是人民政协成立70周年,在新的历史起点上前进,人民政协要准确把握人民政协的性质定位,聚焦党和国家中心任务履职尽责,在建言资政和凝聚共识上双向发力,同心共筑中国梦、共创美好新时代。人心是最大的政治。共创美好新时代,让我们画好最大同心圆。

  钟嵘对曹植给予高度评价:“陈思之于文章也,譬人伦之有周、孔,鳞羽之有龙凤,音乐之有琴笙,女工之有黼黻。”如果说钟嵘是通过品诗体现自己的艺术观点,萧统则通过选文表达自己的文学观念。《文选序》说:“虽传之简牍,而事异篇章,今之所集,亦所不取。”这里,萧统有自己的选文标准,以“文为本”,“事出于沉思,义归乎翰藻”。根据这一标准,入选数目较多的作家当然就是萧统心目中的高峰作家,像曹植、谢灵运等人的作品就入选较多。

  推动生产、生活、生态协调发展扎实推进农村人居环境三年整治行动加强农业生态环境保护和农村污染防治统筹推进山水林田湖草系统治理完善农产品产地环境监测网络完善农产品原产地可追溯制度和质量标识制度等,习近平要求这几个方面的工作要把绿色发展理念贯穿其中。要补齐农村基础设施这个短板。习近平指出,按照先规划后建设的原则,加大投入力度,创新投入方式,引导和鼓励各类社会资本投入农村基础设施建设,逐步建立全域覆盖、普惠共享、城乡一体的基础设施服务网络。

徐剑:为平凡英雄树起文学丰碑

  光明日报记者付小悦  中国的“导弹武器”有两个型号,一曰“东风”,一曰“长剑”——“长剑”二字,出自军旅作家徐剑的导弹题材报告文学《大国长剑》。

经国文章,千秋之事。

44年军旅生涯,写了26部书,计700万字,荣誉无数,而他最感幸福的,是为军队、为民族贡献了这样一个豪气干云的不朽名词。   每个奋斗者,都有自己切入这个壮阔时代的方式与视角;徐剑的切入方式,是他的军人之眼与浩荡文字。   1974年,16岁的徐剑应征入伍,随一辆闷罐车扎入南国密林,成为一名为导弹筑巢的工程兵。

那时的工兵团,往往悄悄鏖战十载掏空一座山,筑起地下长城。

正是筚路蓝缕的艰难时期,原始机械、体力相搏,事故时有发生,一个导弹阵地建成,就会留下一座烈士陵园。 按照军中不扰民的惯例,葬礼往往在夜间举行,那些年轻的战友们,悄然而去,青春寂灭,野草荒冢,魂守大山。

从那时起,徐剑暗许心愿,要写一部书,纪念那些永远沉睡在导弹阵地旁的战友,“他们,不该被历史忘记”。

  徐剑做到了。 1995年,《大国长剑》出版,记录年轻的共和国导弹部队从无到有、从小到大的历程。

一剑挑三奖,包揽首届鲁迅文学奖、中国人民解放军文艺奖和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 1997年,《鸟瞰地球》出版,写导弹工程官兵的奉献与牺牲。 书成付梓,徐剑将那尚留墨香的书页在战友墓前默默焚烧,敬祭英魂。 2018年,《大国重器》出版,写火箭军一个甲子的前世今生,为这支战略威慑核心力量立传。 “导弹三部曲”至此收官,这是徐剑以笔当剑为战友镌刻的文学纪念碑,铭刻着这支沉默神秘的部队一路壮阔发展,直到以“火箭军”名字开始新征程的慷慨壮歌。

  在徐剑笔下,有许多伟人英雄,正气浩然。

两弹元勋邓稼先因核辐射发病,病危之际,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乘坐组织给他配的红旗车,他最后的心愿是看一眼天安门。 在人民英雄纪念碑前,他问夫人:再过10年、20年,还会有人记得我们吗?  在徐剑笔下,更有无数凡人,默默坚守内心的尊严。

一位年轻排长和女友相恋5年,结婚前夕在导弹基地意外牺牲。

秘密工程有严格军纪,姑娘未能见未婚夫最后一面。 多年以后,烈士陵园向公众开放,人到中年的姑娘带着丈夫和孩子,终于有机会第一次来看望昔日恋人。

她说,这是一位帅气的解放军叔叔,他为了我们,永远和那片青山埋在了一起。

  情怀二字最是动人。

金戈铁马的豪情渗入徐剑的血脉和筋骨中,让他理解了何为奉献,何为牺牲,何为伟大的祖国、壮阔的时代和可敬的人民。

将笔墨和视野荡开去,他到时代的现场汲取力量,定格了一个个民族重大时刻的细节和瞬间。

1998年抗洪之后,他写下《水患中国》,站立于当代治水与治国的高度,反思水患这一千古难题。

青藏铁路通车,他拿出浩浩60万字的《东方哈达》,全景实录这一“天字号第一工程”艰苦卓绝的建设历程。

《国家负荷》写西电东送,《浴火重生》反映东北老工业基地振兴。 2008年年初南方雪灾,他写出《冰冷血热》;汶川大地震当天,年已半百的他接到委派电话,二话不说,奔赴灾区,在余震不断的废墟里,向后方发来满含生命之沉重的文字……  以脚为笔,以笔作剑。

徐剑为自己定下“三不写”的规矩:没有用脚走到的地方不写,没有亲耳听过的故事不写,没有亲眼看到的地方不写。 《大国重器》最后一页,郑重列出50个主要采访人物,开国将军宋任穷、向守志,原二炮司令李旭阁,两弹元勋王淦昌……多年准备,厚积薄发,可见一斑。 如何让报告文学摆脱“好人好事表扬稿”的窠臼?如何保持对母语的敬畏之心,凸现真正的中国精神、气派和风格?他有深入思考,更是身体力行。 《东方哈达》创造了“上行列车”与“下行列车”交错并行的叙述结构,将青藏高原的辽远历史引入文本,颇有大文化散文神韵,被评价“为国家重大工程的写作探出了新路”,至今为人称道。   这几十年,走过了多少地方?写满了多少采访本?曾与多少共和国的建设者秉烛夜谈,激动处相对泪流?但“回首这些采访和写作经历,至今令我感念乃至挥之不去的,仍旧是那些默默无闻的小人物”。

徐剑说,这些平凡的劳动者,梦想微小,无非是为儿女赚一笔学费,为爱人买一间小屋,为爸妈赚一笔养老费……可是,这梦想又何其伟大,“正是普通人圆梦的故事,沉淀为中国故事的精神底色。

”  2018年,徐剑60岁,脱下戎装,告别挚爱的军旅生涯。

人生三不朽,立德立功立言。

他手握30多项全国、全军文学奖,被中国文联评为“德艺双馨”文艺家,却没有稍许自矜之色。 比如,这个夏天,刚刚完成历时两年采访、讴歌南海填岛劳动者事迹的《天风海雨》,为老英雄张富清写下《永远的军姿》,他又投入长篇报告文学《天晓1921》的采写中,寻觅党的“一大”代表的生命遗迹。

热血仍在沸腾,脚步没有停止,他的笔仍在继续。 网站编辑:穆菁。

你可能也喜欢:
最近更新